黎歌繼續使用讀心,用龐大的精神力掃描著這一大群魔力生物!

一邊掃描著,黎歌還一邊在城牆上尋找著指揮官…守在城牆上的士兵和守護者太多了,黎歌想要精神控制那麼多士兵和守護者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要是有指揮官的命令就不一樣了。

只要指揮官一聲令下,所有士兵都得聽命令,自己只需要精神控制一個人就夠了!

而在尋找指揮官的過程中,黎歌反倒是先在獸潮群中找到了突破點…

在獸潮之中,有少量的魔力生物,還留有自身的思維!

。 沒錯,她想的就是自己先離開這個該死的宴會再說,甭管眼前這個男人是誰,只要他能帶自己走就可以,要不然她還不知道在這個宴會上要受多少屈辱才行呢。

畢竟她知道江時霄肯定是往死里的報復自己。

她沒得什麼辦法對付江時霄,但還沒有辦法對付這個男人嗎。

宴會裡,江時霄看著他們兩個離開,這心裡就開始毛躁了起來,根本無心參加什麼該死的宴會,只想把那個該死的女人給拽回來,狠狠的……揍一頓。

一旁,拖離開金夫人的金先生跑了過來,環顧了一下江時霄的四周,開口道,「你女伴呢?」

「我把她送給了別的男人。」

金先生停頓一下,然後特意把江時霄拉到一旁去,開口道,「我看得出來,這女人在您那裡也不太重要,要不然這樣吧,您把她讓給我怎麼樣?」

江時霄看了他一眼,「怎麼,你喜歡?」

金先生眯起眼睛一笑,「就這麼說吧,我和我妻子早就沒什麼感情了,都不在一個房間裡面睡,難得遇到這麼好的樣貌和身段,我也很想分一杯羹啊。」

江時霄雖然臉上在笑著,可是他攥著高腳杯的手卻幾乎要把那杯子給捏碎。

本來想帶著殷玥來懲罰她的,結果沒想到好像被懲罰的人倒是自己了呢。

江時霄現在連繼續在這裡參加宴會的心思都沒有了。

「怎麼樣啊?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們下一次合作我可以給你讓利百分之五。」

江時霄忽然笑了,俊臉上多了幾分難以琢磨的情緒。

「在金先生的眼裡,我的女伴值百分之五呢,可真是抬舉她了!」

金先生沒有意識到什麼,還嘿嘿一笑,「我這不也屬於奪人所好嘛,付出點也是應該的,女人嘛,在咱們商界人的眼裡不也都是明碼標價的。」

「呵呵,金先生喜歡我可以免費白送給你,不過嘛,看來今天她是沒有這個福氣了。」

「沒事沒事,我可以等等。」

金先生的話還沒等說完了,江時霄忽然起身離開了宴會,留下金先生一個人都愣在那不明所以。

江時霄似乎是在生氣,可剛才……他還在笑呢啊!

……

殷玥讓這個男人把自己拉到了一處公園門口,然後給他餵了一點迷藥自己就下車了。

因為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非常不適合見人,所以她臨走前還把這男人的外套給扯了下來,披在身上。

雖然看起來這身搭配有點怪異,但好歹不至於引得所有人注目。

忽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殷玥低頭一看,是江時霄打來的。

她皺了皺秀眉,不想接,可是電話一直響個不停。

這邊,殷玥剛按下接聽鍵,江時霄那邊咆哮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殷玥,你他媽真的和其他男人走了,立刻給我滾回來!」

殷玥聽著他的聲音忽然很想笑,「不是您老讓我跟他走的嗎,現在讓我管回來,對不起,滾遠了,回不去了。」

「你確定要激怒我?」

。 聽到梁淑敏這話,沈初不禁笑了一下:「媽媽,你和爸爸是擔心我和薄暮年重新在一起嗎?」

女兒問得這麼直接,梁淑敏也不再委婉了:「我和你爸爸都不太想你跟薄暮年重新在一起。以前的事情你不記得了,但你和薄暮年那三年的婚姻失敗了,問題不僅僅在於薄家的環境,更多的還是你們兩個人之間,你們不合適。」

沈初能感覺到梁淑敏話裏面的小心翼翼,她抬手抱着梁淑敏的胳臂,偏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媽媽,雖然我不知道我以前是怎麼喜歡上薄暮年的。但從我失憶以來,第一面看到薄暮年的時候,我就很確定,我不會喜歡他。」

「陳瀟跟我說過那三年的不少事情,但我都不記得了,聽着像是個戲外的人在看戲。不過我現在站在戲外,自然是會比以前在戲裏面更加清醒。」

「如果我一輩子都想不起以後都事情了,我會喜歡的人,應該就只有傅言了。」

她不確定自己對傅言的到底是不是喜歡,但沈初知道,如果非要選一個人跟自己繼續走下去的話,那個人一定是傅言。

除了他,別無他選。

梁淑敏聽着沈初這些話,感慨頗深:「小五長大了。」

「陳瀟說我今年該二十七了。」

梁淑敏笑了笑:「二十七了,也是還是爸爸媽媽手心裏面的小寶貝。」

兩母女難得的談心,梁淑敏了解了如今沈初的想法之後,心頭上懸著的那支箭終於沒了。

下午四點多,沈錦生應酬回來。

看到沈初傅言還有梁淑敏三人在客廳玩鬥地主,沈總難得怔了一下:「誰當地主?」

梁淑敏笑了一下:「我。」

沈錦生脫了外套,走到梁淑敏身旁:「小五齣息了,聯合別人欺負媽媽。」

沈初哼了一聲:「這可是媽媽要當地主的。」

沈錦生看了她一眼,拿過梁淑敏手上的牌:「沈太太輸了多少?」

梁淑敏指了指沈初和傅言兩人身旁的放着的一壘錢:「喏。」

「我幫你討回來!」

沈錦生出了名護妻的,沈初和傅言兩人聯手,可奈何這一局牌不好,最後還是輸了。

沈錦生加進來后,又打了幾局,沈初和傅言一個多小時贏的錢一大半被沈錦生贏回去了。

傍晚六點多,窗外的天色已經有些發黃了,沈總這才高抬貴手,放過沈初他們。

沈初數了數剩下的錢:「辛辛苦苦一下午,一杯奶茶都喝不起啊,傅總!」

傅言少見沈初這樣子,忍不住抬手揉了一下她的頭:「我賠給你。」

沈初勾了一下唇:「真的啊?你賠的話,可得按倍數賠了!」

「你要多少都給你。」

傅言直接拿出錢包,遞給她。

沈初看着他遞過來的錢包:「我才不要。」

她說着,扭頭剛想叫爸爸,卻看到梁淑敏在親沈錦生。

沈初囧了囧,沒想到自己二十七歲了,還能被父母往嘴裏面塞狗糧。

可以的。

沈初連忙收了視線,轉眼卻撞進了那桃花眼裏面,她笑了一下:「我們走慢點。」

傅言笑着,百般順從:「好。」

。 「小蕊,你說這話可就不對了?」

「公司不是你一個人的,現在公司是危機時刻,你捅了這麼大的婁子已經引起公司上下人心不安。」

「如果你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不用外面的人說什麼,公司的人就已經跳槽了,到時候你保證能夠挽回公司的損失嗎?」

坐在花小蕊對面的花鵬,裝作一副為公事考慮的樣子,數落著花小蕊的不對,他可是公司總經理,有權向花小蕊提出異議。

「二叔,你還真會借題發揮。」

「公司出了問題,你不去想辦法解決,反而帶頭鬧事,把矛頭都指向了我?」

「我看是你巴不得公司破產才對,別在我面前惺惺作態,想讓我退位可以,只要你讓奶奶開口,我一定二話不說!」

花小蕊眉頭緊皺,退位一事根本不可能,她是公司最大股東,就算召開董事會,她也不怕。

因為神秘股東的股權在她手裡,沒人可以撼動她的位置,除非是自己奶奶發話。

花鵬臉色難看。

自己侄女翅膀硬了,懂的拿自己的母親來壓自己,完全沒把他這個二叔放在眼裡。

「花小蕊,別怪我沒告訴你。」

「現在公司四面楚歌,你如果還坐在這個位置不下去,公司早晚會毀在你手裡。」

「還有,一旦死者家屬告上法庭,你將要面臨刑事責任,到時候公司會因你而受到牽連!」

花鵬不在心平氣和的說話,面露惱怒以教訓的口氣在訓斥花小蕊。

花小蕊神情難看,自己二叔花鵬說的很對,但她不會讓花鵬得逞。

「謝謝二叔關心。」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請你回到你自己的崗位,不要來煩我!」

花小蕊冷言下了逐客令。

她不想住花鵬浪費口舌,眼下她有自己該做的事情。

「哼!」

花鵬氣惱,拍案而起,怒視花小蕊狠狠咬了咬牙,便怒氣沖沖轉身離去。

就在花鵬離開辦公室時,碰巧與返回的雷凌擦肩而過。

花鵬老大的雷凌時,目光閃過一道寒光,沒有開口而去。

雷凌見到花鵬氣沖沖的樣子,就知道花鵬無功而返。

花小蕊可是花太君欽點的總裁,豈能是花鵬幾句話就可以逼退的?

正在花小蕊生氣時,雷凌踏入了辦公室房門。

「滾!」

不等雷凌開口,花小蕊看到他直接開口呵斥。

一臉不高興的花小蕊,本就處在氣頭上,雷凌突然出現,更加讓她惱火,甚至不想再看到雷凌。

至於原因,就是因為雷凌遲遲沒有出現,讓她已經對雷凌心存不滿。

雷凌老臉通紅,面露尷尬的笑,選擇厚顏無恥的進了屋,來到辦公桌近前看著花小蕊說道:「花總消消氣,我這不是趕回來了嗎?」

「你回來當個屁用?」

「再說了,你已經不是我公司的人了,誰讓你進來的?」

花小蕊面露不滿,瞪大眼睛看著雷凌各種數落刁難,到把雷凌當了出氣筒。

「花總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公司出了這麼大事情,沒有我保護花總怎麼能行?」

雷凌嬉皮笑臉,一副打不走罵不走的精神,不斷在向花小蕊說好話。

「哦?那我是不是要感謝你了?」

「說走就走,說不來就不來,你拿我這裡當什麼了?」

「我看你還是多抽出點功夫,去陪陪你那個乾妹妹比較好!」

花小蕊瞪著雷凌,尖酸刻薄的冷嘲熱諷雷凌的不是,語氣中充滿了對雷凌的極大不滿。

雷凌哭笑不得,花小蕊這分明是在吃醋。

「哼!」

「對了,你不是挺能耐的嗎?」

「來!幫我把事情擺平,我到姑且原諒你一回,如果沒有辦法,那就請你滾出我的公司!」

看雷凌不吭聲,花小蕊反而趾高氣揚,故意百般刁難雷凌,到顯得誠心讓雷凌滾蛋。

雷凌聽了,臉色變得古怪。

抬手摸了摸鼻子,心想道:「你還真會給我出難題。」

「怎麼?沒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