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給他轉了十萬,剩下那一萬二全買了黃符,賺了三百萬花了十萬也不算太大手大腳,畢竟這些東西將來都可以用來保命的。

李拂曉收到錢后,把使用金銀扇的咒語都教給了我,收魂和驅煞是兩個咒語,如果使用者法力高強,那這威力會加倍,金銀扇雖然便宜,但千萬不要小看,只是很注重使用者的實力罷了。

幾句咒語也不難,很快就學會了,當時為了試一下效果,我當場就用了,念了驅煞咒后,我輕輕一扇,頓時一股勁風撲了出來,只聽見店裏傳來一陣陣哀嚎,有幾個人飛了出去。

不對,這些應該都不是人!

。 盲僧突然出現在路邊的一輛車子旁。

並沒有去找放冷箭的箭手。

理由是……

「貧僧與呂捕頭有約,不便出手。」

盲僧一臉的歉意之色。

「我……你……」

唐宇聞言,就差點破口大罵。

「那你跟著我是為了什麼?」

深吸一口氣后,唐宇咬牙詢問。

盲僧正色道:「貧僧想要傳你衣缽。」

「好的,我繼承您的衣缽。」唐宇毫不猶豫的點頭,而後就問道:「師父,有人要殺你徒弟,你管不管?」

盲僧點頭道:「管。」

沒等唐宇說什麼,盲僧就又說道:「貧僧只管你的死活。」

「……」唐宇又差點破口大罵。

不過,隨即他就反應過來。

盲僧的意思是只保護他,但不幫他解決箭手。

他眉頭一挑,立刻做出個極為瘋狂的決定。

「師父,救我。」

一聲大吼直衝雲霄。

同時,他從車尾后閃身來帶馬路中央。

他毫無防護的暴露在箭手的視野中。

而且,他還對著箭手所在的方向,伸出兩根中指。

行為瘋狂,可他不是送死。

既然盲僧是保護他,就不可能不出手。

只要盲僧一出手,箭手就會被嚇尿,以後就未必再敢對他放冷箭。

「施主……」

盲僧沒想到唐宇會這麼做,吃了一驚,瞬間原地消失不見。

然而,盲僧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一同消失的應該還有箭手。

箭矢沒有再射來。

等了幾秒,唐宇就又躲回到車尾。

是箭手兩箭沒能幹掉他,就再一次放棄暗殺逃走了?

還是盲僧趕過去搞定了箭手?

他無法確定,心中希望是第二種可能,可覺得第一種可能性的概率更大。

當下他懶得管這些,摸出手機就打給女人。

不多時,穿著T恤和大花褲衩的女人,就極速飛掠而來。

「小宇……」

見唐宇受傷,女人頓時就慌了。

「受點小傷而已。」唐宇已經給傷口止血,隨意的用紗布包紮一下,說話的同時躲到女人的身後,開門坐上駕駛位,縮著身子向著箭手的方向看了幾眼。

等抹著眼淚的女人坐上副駕,他發動車子立刻回家。

進了別墅,他才鬆了口氣,而後拿出手機打給黑金剛,憤怒的吼道:「隊長,我又遭到暗殺了,還是上次那個放冷箭的箭手,太特么的囂張了,這次是當街放箭暗殺我,目無法紀,囂張至極……」

他一邊打電話,一邊配合從樓上取來醫藥箱的女人,將鮮血都要浸透的衣褲都脫了下來,任由女人將他簡單包紮傷口的紗布拆開,清洗傷口后重新上藥包紮。

整個過程,女人都在抽泣。

包紮好傷口,女人上樓取來她身上同款T恤和大花褲衩,服侍唐宇換上,而後就要下廚給唐宇煲個滋補湯,嚇得剛在沙發上趴下的唐宇,差點就跳起來。

不多時,私激打來電話。

私激離唐宇遇襲的地點最近,接到黑金剛的電話就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現場離東郊不是很遠,再加上是深夜,根本就沒有行人,偶爾才會過去一輛車輛,不過私激注意到路口有交通探頭,就聯繫了一下警方調監控。

給唐宇打電話,是詢問唐宇現在是否安全。

確定唐宇安全后,私激就順著地上那支箭矢的角度,去找箭手放冷箭時所在的位置……自然是一無所獲。

這邊的唐宇,等女人清理完地上的血跡,就和女人上樓睡大覺了。

而天台上,卻很熱鬧。

唐天傲、呂寶峰和盲僧,又齊聚一堂。

聽盲僧把今晚唐宇遇襲的過程講述一遍后,唐天傲就扭頭看向呂寶峰,「這次唐宇遇襲,你有什麼看法?」

「沒看法。」呂寶峰搖了搖頭。

唐天傲臉色頓時一沉,「把箭手的資料給我,我送他上路。」

「還是給貧僧吧。」盲僧突然開口,「只有將箭手交給唐宇,才能消除唐宇對貧僧的怨氣,不然唐宇以後就不會信任貧僧了。」

「你不值得他信任。」唐天傲冷哼一聲。

他對看著箭手逃走的盲僧很是不滿。

盲僧沒理會唐天傲,而是睜開墨鏡下的雙眼看向呂寶峰,「之前你提醒貧僧,唐宇這幾天若是遇到危險,不可以出手解決,是什麼意思?」

唐天傲立刻扭頭看向呂寶峰,「你事先知道有人會暗殺唐宇?」

「知道。」呂寶峰見盲僧把自己賣了,就坦然的點頭,「唐宇的功勛值太高,對其他候選人有很大的威脅,自然會有人在比武之前對他下手。」

唐天傲知道呂寶峰說的是,隱藏在分部里的那個叛徒,眉頭皺了皺后說道:「我不管你打的是什麼算盤,今晚箭手必須死,把資料給我。」

「我很好奇,你到底要做什麼。」呂寶峰皺眉審視著唐天傲,「咱們三個人,誰不是在一次次的生死磨練中成長起來的?你對唐宇這般呵護,是要毀了他?」

「聾子,不怪瘋子懷疑你,貧僧也覺得你對唐宇太過呵護。」盲僧道:「聾子,你說實話,唐宇是不是你的後人?」

「唐宇和我僅有的一點關係,就是我認識他的長輩,他是我的故人之後。」

唐天傲有些惱怒,瞪了眼多事的盲僧,就又看向呂寶峰。

「你說的很有道理,不經歷生死磨練,的確不會成長。」

「可咱們三人在他這個境界時,有招惹霹靂門、修羅門、鬼門嗎?」

「瞎子離開鬼門時,擁有通玄境中期的實力。鬼門沒有追殺他,他沒有暴露過身份,是從大空寺出來后才四處挑戰結仇。」

「你離開大空寺時是先天境巔峰期,蓄髮隱藏身份後浪跡天涯,晉入通玄境前期才四處樹敵,可那時你能毫髮無傷的劍斬通玄境中期的劍修。」

「唐宇能和你們比嗎?」

「等他真出了事,你們著急後悔都晚了。」

「分部的叛徒,你可以留著,但箭手不能留。」

「瘋子,我還是那句話,不管你打的什麼算盤,今晚箭手都必須死。」

唐天傲情緒有些激動,對唐宇的關心溢於言表。

盲僧嘆口氣,而後看向呂寶峰。

呂寶峰摸出煙點上根,抽了幾口后說道:「天堂殺手,箭九。」

唐天傲對呂寶峰抱了抱拳,而後就躍下天台消失不見。 池牧遙終於鼓起勇氣看向禹衍書, 說道:“禹師兄,我帶他去休息了,一會兒我來告訴你山外的情況。”

誰知奚淮先拒絕了:“現在說吧, 說完了就不用再去找他了, 不然多麻煩。”

“啊?”池牧遙羞得反應都遲鈍了。

“正好他如果還有什麼問題, 也可以直接問我, 不必你在中間傳話。”

池牧遙聽話地跟禹衍書介紹了剛纔打聽來的情況。

禹衍書沉着臉聽完, 接着問道:“他也知道你的事情?”

“嗯?”池牧遙一怔。

“哦,沒事了。”禹衍書說完轉身離開。

奚淮原本不在意,沒想到被這一句話刺激到了, 在禹衍書離開後握住了池牧遙的手腕問:“他知道什麼我不知道的?”

“他、他……”池牧遙一瞬間慌得不行,無意間被撥動的髮尾和衣服舒展的程度都帶着欲蓋彌彰的緊張。

“嗯?”

“沒有什麼!”

“池牧遙!”奚淮氣得咬牙, 微微俯下|身, 威勢赫赫地怒視他, 質問道,“你和他之間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池牧遙陷入了慌張之中, 連連擺手解釋:“沒有,就是也瞞過你的那個……”

“哦?你瞞着我,一次次騙我,如果不是我自己確定了,你到死都不會認, 你卻把這個秘密分享給他了?”

“是他自己發現的, 我沒告訴他!”

“你可以不認啊!你怎麼就對他認了呢?你剛纔還在半遮半掩的。”

“我沒認!”

“你沒認他是那種態度?”奚淮氣得聲音簡直是咬着後槽牙發出來的, “水系靈根好啊, 水系靈根的爐鼎養人是不是?水系靈根纔是天地眷顧的絕佳靈根!”

池牧遙急得不行:“不是!沒有的!”

“現在因爲剛纔那一幕, 你的水系爐鼎要沒了,所以想穩住我是不是?最起碼還有一個能用, 不然你都不會跟我解釋吧?”

“我從來沒想過要什麼爐鼎,大不了連你也不要!”

“你敢不要,我……”奚淮發狠似的憋了半天,最後也只能說出來“捅死你”三個字。

這個“捅”字,很有奧妙。

他下意識覺得腰疼,膝蓋疼。

池牧遙擡頭快速看了奚淮一眼,又看了一眼周圍,掃到了有人偷偷朝他們這邊看,不過距離很遠,聽不到什麼。

他氣得甩袖離去:“你不講道理!”

“我不講道理還是你過分?”奚淮追在他身後不依不饒地問。

池牧遙一邊走,一邊思考禹衍書的話,突然明白了禹衍書突然提起這個秘密的原因。

如果他們二人之間有着共同的秘密,那麼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會有所變化。

說不定剛纔禹衍書也是故意提起的,甚至有故意挑撥他和奚淮關係的意圖。

他有些迷茫,禹衍書爲什麼要這樣?難不成禹衍書對他……有那方面的心思?

不應該啊,他和禹衍書之間都沒有過什麼火花,一直客客氣氣的,怎麼可能?

禹衍書是直男,他應該喜歡女主纔對。

不過,奚淮之前也是直男,甚至恐同,現在也喜歡他。

如果真的是他猜的那樣,他不但成了“彎仔碼頭”,禹衍書還展現了綠茶男的潛質。

他很快又否定了這個猜想,還覺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

禹衍書可是男二啊,讓人心疼的癡情男二,男二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他很快想到木仁曾經對他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