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正主不在了,她已經被鎮壓,被打昏,群臣也就沒了久留的心思。

今日變故有點大,皇室丟盡臉面——雖說,他們本就沒什麼威嚴。

李中蓮帶頭告退,隨後,王勇等人也依次離開。

「老爺真是神勇。」

富安看著王勇走了,這才嘿嘿笑著拍馬屁,恭維姬無辰。

後者斜著眼看他。

「你以為我願意?靠!打丈母娘,這也是人乾的事……」

他有些惱怒,恨恨喝了一口酒。

姬無辰覺得,他在女帝面前形象算是完了。

本來就不得信任,還如此胡作非為。

富安愣住。

丈母娘?什麼丈母娘?

難道,老爺指的是太后?

嘶!細思極恐!

他打個寒顫,眼神有點古怪。

「老爺,這,三思啊!你要是和陛下在一起,怕是連驃騎大將軍都會敵視我們!」

姬無辰淡淡道:「那又怎樣?」

富安噎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女帝……驃騎大將軍……」

姬無辰嘆口氣。

「你還小,還不懂。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

說完,他站起身,也準備告退了。

富安臉色古怪。

「我還小……淦,我比您還大上幾歲呢……真是……」

姬無辰準備離開時,晶兒忽然小跑著過來,臉蛋紅撲撲的。

「無辰,無辰哥哥,等一下,那個,那個……」

小宮女羞澀,扭捏著說不出話。

姬無辰對她印象很好,笑著道:「怎麼了?」

晶兒鼓起勇氣,小聲道:「你,你等下去後花園等陛下好不好,陛下想和你談一談。」

姬無辰:「……」

談一談就談一談,你這麼害羞是想幹嘛? 楊凡站在半山腰抬頭望著眼前這一幕,山如利劍,峰指九天。氣勢磅礴,誰敢多言!階石層立,鐵環相扣。天梯石棧相勾連,段段扣人心弦。

凡哥欲往上走,卻被接引弟子告知華山派駐地在東峰與主峰之間的山坳里,從這裡順著山腰向西北方向往下走就是。

經驗主義害死人,小說里哪個山門不是在山巔,山巔有天池,亭台樓閣,鱗次櫛比,桃花灼灼,仙鶴起舞,霧靄氤氳,一幅仙家氣派的樣子。

不過想想也是,華山上可沒有什麼天池,把門派駐地放在山上取水都麻煩,選擇一處有誰的山坳就合適多了。

凡哥一行沒有走多久,便遇到了前來迎接的岳不群夫婦。

岳不群頭戴方巾,面如冠玉,三寸美冉,配上一襲灰白儒袍。溫文爾雅,一副謙謙君子模樣。

寧中則桃心髻插著一支銀質簪花釵,容貌娟秀,身著米黃色道姑袍,頗為出塵之味。倆人站在一起,頗有神仙眷侶之姿。

王明月走過來想攙扶楊凡以示親密,卻被楊凡下意識地躲開了,伸出的手懸在半空良久,游油倒是機警地替王明月化解了尷尬。

「少奶奶,少爺說過求取仙緣不近女眷以示心誠,您忘了嗎?」

「啊~~!是的,我這一回華山見到師父高興得差點忘了!」

王明月慌忙掩飾,岳不群夫婦相視一眼,顯然看出其中問題,但畢竟是人家兩夫妻之間的事,確實不好深究。

來者是客,岳不群當先道:「歡迎張公子大駕光臨,鄙派蓬蓽生輝,只是不知這求取仙緣是何故?」

「陳摶老祖入夢於我,有一仙緣留在華山,只是不知道這仙緣在華山何處,尋找可能需要時日,這段時間可能要在貴派打擾了,來人,把禮品呈上來!」

禮品由幾個錦盒裝著,分別裝著兩千兩銀子和一些綢緞錦帛,果脯蜜餞。凡哥來之前早就通過錦衣衛系統打探了華山派境況,窘迫!

凡哥知道自己與明月結婚,老岳砸鍋賣鐵隨禮一千兩,我上門拜禮兩千兩加倍還你,這樣我有事你老岳好意思不辦。

「這…這也太貴重了,鄙派是萬萬不敢收!」老岳是君子嘛,想要必須矜持幾下。凡哥哪有時間跟他玩謙讓遊戲,直接開門見山。

「這些禮物不白送,一來感謝我夫人學藝這段時間掌門夫人對她的照顧,二來我想請岳掌門做嚮導先帶我去一趟思過崖。」

凡哥覺得華山派最有可能的發現副本的地方就是思過崖,因為思過崖在劇中情景中頗為濃重。

事實確實如此,凡哥由張十三帶著飛上思過崖上確實發現了副本。

「叮咚,發現副本埋骨之地思過崖,副本等級19-22級,是否進入?」

「發布世界主線任務:成就武功天下第一,完成任務可以回歸,領取獎勵。」

「發布世界支線任務:娶東方不敗為妾,完成任務可以獲得獎勵,失敗無懲罰。註:任務期間不得惡意針對NPC造成傷害,否則視為任務失敗。」

凡哥沒有選擇進入副本,等級實在相差太大。另外支線任務凡哥準備放棄了,娶個人妖作妾不存在的,凡哥是直男。

至於主線任務武功天下第一,笑傲世界武功的天花板凡哥覺得有三個人,東方不敗,風清揚,以及武功大成的令狐沖。

東方不敗的《葵花寶典》首先PASS掉,自宮是不存在的。

風清揚是華山九功之一+獨孤九劍,坐到武林天花板上。華山九功紫霞第一,那麼紫霞神功+獨孤九劍是不是更勝一籌,練完之後打破天花板,成就天下第一。

這個方案可以考慮,缺點是道家法功進境慢,老岳練了幾十年打不過剛練辟邪劍法不久的林平之可以看出來紫霞神功多難練了。

令狐沖是吸星大法+易筋經+獨孤九劍。這是一個可以速成高手的方案,吸星大法吸人內力,易筋經化解異種真氣隱患,加上獨孤九劍頂級劍法,穩穩坐上天花板。

凡哥哪有那麼多時間練功,思來想去覺得令狐沖這套非常適合自己,這還是令狐沖為人善良沒怎麼吸人內力的緣故。

若是凡哥有吸星大法+易筋經,身為錦衣衛指揮使,管你什麼人,只要犯法的江湖中人就用吸星大法廢去武功。

俠以武犯禁,那麼凡哥就讓俠少一點。這樣不僅能夠速成天下第一的武功,還能幫著穩定社會治安,一舉兩得,我就是這麼盡職的大明皇帝好員工,計劃通。

兩位坐在天花板上的人都會獨孤九劍,所以凡哥決定住在華山一段時間,一方面閱讀華山藏金閣內道家經典,一方面準備忽悠風清揚學習獨孤九劍。

激活系統后,凡哥坐在思過崖一塊巨石上等待一個小時的強化身體結束,岳不群夫婦、王明月主僕和張家十三鷹靜待等候。

在場的都是練武之人,他們發現凡哥氣血持續增強,彷彿一隻人畜無害的小白兔變成咆哮山林的斑斕猛虎一般。

這下眾人對凡哥求取仙緣之事深信不以,就連岳不群夫婦都甚為好奇,思過崖是他們華山派懲處弟子面壁思過的地方,上面光禿禿的荒蕪得很,沒有什麼奇特之處,怎麼張家公子一來就得仙緣,實在是匪夷所思,莫非修仙還講究緣法?

一個時辰之後,楊凡睜開眼睛,王明月急忙上前問道:「夫君是否已經得到仙緣?」

「剛入陳摶老祖門下,後續還有仙緣未取!在場諸位見證之人皆是有緣之人,老祖特獎勵諸位療傷神丹一枚,請上來領取。明月你先來,伸出雙手準備接丹。」

王明月雙手作手捧姿態,一顆葯香味十足的褐色丹藥出現在她手中,在場眾人嘖嘖稱奇,看向凡哥的眼神充滿敬畏羨慕。

等到在場眾位全部領取丹藥后,凡哥朗聲道:「還請風清揚先輩出來領取神丹!」 天地之間白雪茫茫,極遠處能看到灰黑色的群山連綿起伏,彷彿與頭頂暗淡高遠的天空連接在一起。

這個世界寬闊無邊,被彷彿看不到盡頭的冰雪覆蓋,寒冷,狂風呼嘯。

路明非拉著繪梨衣的手,兩個裹在厚厚羽絨服大衣里的身影蹣跚地在雪地中行走,急匆匆的向著遠處那棟灰黑色的建築物走去。

有好幾次因為走得太快,路明非都差點摔倒在地,幸虧有繪梨衣拉著他的手,才沒有啃到一臉雪。

大約十幾分鐘后。

他們走近了之前發現的建築,這似乎是一座科考站。

「有人嗎?這裡有人嗎?」

他用普通話和英語先後問了兩遍,但無人回應。

路明非從背後摘下那隻被摔壞槍管的狙擊槍,拿在手裡,當做一個簡單的防護道具。

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跟著陸俊參加過幾次任務,他也清晰地意識到,不是所有人都值得無條件相信——在這茫茫的雪地中,誰知道對面出現的那個人會不會是對他們心懷不軌的混血種呢?

要知道,不久之前,他們才從一場襲殺中驚險逃生。

風聲穿過玻璃和走廊變成呼嘯聲回蕩在路明非的耳邊,沒有任何人回應他,只能聽到兩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

接著路明非這才發現,從外表上看去,這兩棟類似於木屋一樣的建築物,外表看上去的灰黑色並不是自然形成的顏色,也不是建材本身的顏色,而是看起來被烈火焚燒過後形成的焦黑的碳痕。

這裡看上去經過一場慘烈的火災。

就連原來的門板似乎都被燒壞了,冷風毫不留情地從破開的裂口裡灌入進去。

讓這裡的氣氛顯得冷凄。

在營地正前方樹立著一個孤零零的旗杆,但看不到任何國旗,也無法辨認出這是哪個國家的科考站。

「這裡好像沒有人。」

雖然繪梨衣沒有說話,但她抬起頭看向路明非的目光,卻毫無疑問地表明了這個意思。

路明非面色尷尬地放下手裡那殘廢得只能當做燒火棍用的狙擊槍,重新背在身後,原本心底燃燒起的希望和興奮,此刻破滅了大半。

心底拔涼拔涼的。

在這蒼茫無邊的極地之中,如果能碰上一個活人的話,哪怕是一個人……那毫無疑問距離真正的科考站或者是旅行線路不遠,從而能得到的被人發現進而獲救的機會。

可現在眼前的這個科考站明顯遭遇過火災,而且看上去似乎是被廢棄已久。

沒有人,這讓他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路明非的心再次被身旁呼嘯著的冷風吹得涼颼颼,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失落湧上心頭。

不過失落歸失落,但能夠找到一棟人類的建築物,這起碼就是一個算得上是不容易的突破。

最起碼,他和繪梨衣在這冰天雪地當中找到了一個能夠容身的避難所。

在野外生存的技能訓練中,最關鍵的幾樣東西:一是要有合適的避難所來幫助他們遮風擋雨,躲避炎熱或是極度的寒冷;二是要有充足的淡水資源保證他們能補充水分;三是要有食物來補充大量消耗的體力。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絕對不會放棄的堅強心態!

這一點似乎是最不重要的,但卻也是最重要的。

路明非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態,拉著繪梨衣的手,兩個人一起穿過那破舊的門板,走進廢棄的科考站中。

兩邊的走廊全部都是焦黑破敗的痕迹,看上去這裡明顯也是被火燒過。

這場火災,要比路明非想象的還嚴重不少。

走過一個拐角,冷風呼嘯著灌入,讓路明非摘下兜帽的臉龐一陣刺骨的隱痛。

他轉過頭,這才看到牆壁上有一個充滿了豁口的、臉盆大小的洞口。看上去不知道是被什麼東西給砸開的,幾根尖銳的冰柱順著上面的裂口垂下來,看上去像是怪獸的利齒一樣猙獰可怖。

這時候相比起寒冷的外面,走廊里的風聲已經小了不少。因為戴著厚厚的帽子不太方便觀察和活動,路明非便摘下了帽子。

明亮的光線透過那個被破開的洞口照射進來,將昏暗的走廊照亮。

藉助眼前的光線,路明非看到在前方不遠處的側面,似乎隱隱有木門的輪廓存在。

這扇門完全與被燒得焦黑的牆壁融為一體,如果不是一些特別的痕迹,他還真的沒有立刻發現。

走到木門前,他清楚地看到,那門板上有著長長的鮮紅印記,就像是有人用油漆的刷子調皮地在門板上反覆刷過兩遍一樣。

這好像是鮮血。

凝固了的血跡。

路明非的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寒意。

這個科考站究竟是怎麼樣被廢棄的?

為什麼這裡看起來有被火燒過的痕迹,而走廊兩側和門板上這鮮明的血痕又是怎麼回事?

意識到情況似乎有些不對,他從背後摘下燒火棍舉在手裡。

雖然身旁的繪梨衣也是一位強悍到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強大混血種彈,但似乎她的能力並不能肆無忌憚的使用,再加上一種類似於大男子主義的心理,路明非依舊下意識地將繪梨衣護在身後。

而這個動作看在繪梨衣的眼裡又是另外的一種感覺。

她覺得心裡暖暖的。

這種被人呵護的感覺,她還從來沒有這麼清楚的從一個年紀相仿的異性身上感受過。

這種感覺和源稚生對她的呵護又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