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斯內普用難言的眼神瞥了一眼洛哈特,等他打開門才走進去,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很高興你沒有四處亂跑,我想應該不需要我看著你把它喝下去?」斯內普抬著下巴,高傲的看著盧平。

「我會喝的,感謝,西弗勒斯,或許明天還會找你要一些。」盧平對斯內普說道。

斯內普點點頭,沒有回話,目不斜視的飛快走出去了,去程沒有和洛哈特說什麼。

盧平對此很詫異,要知道第一次拿藥劑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容易。

洛哈特反而沒有多問什麼,一會兒還要參加萬聖節晚宴,他對那杯藥劑的味道一點也不好奇——一點也不。

……

萬聖節晚宴的食物總比平時好吃一些,還有不少限量款。

令洛哈特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在萬聖節晚宴上看到了包子,雖然是南瓜餡的,依舊令人開心。

他看向鄧布利多,鄧布利多笑著對他眨眨眼睛,一句話直接在他耳邊響起:「味道不錯~雖然不如你做的。」

洛哈特謙虛的笑了笑。

晚餐過後,他和萊姆斯一起回辦公室。

萊姆斯這兩天臉色越發慘白,他們走得不算很快。但他們到達辦公室沒多久,就被鄧布利多召集起來,他說,小天狼星布萊克闖進學校了。

同人文里沒有這個橋段。洛哈特對這件事沒有什麼看法,他跟布萊克不熟。

上學期暑假,阿茲卡班因為一個神秘巫師進攻,死了很多人,也有不少犯人趁機逃跑,想必這些人裡面就有布萊克。

洛哈特想著這些,按鄧布利多的安排搜索了搜索了2樓,並且往上直到頂樓再往下搜索了一遍,一無所獲。

盧平因為身體不適,沒有參加搜索。

學生們今天被安排在禮堂睡覺,以防萬一。

洛哈特在主樓里搜索一圈后已經是深夜12點,他有點不耐煩,開始思考用惡咒來找人的可能性。

【滴——建議宿主大人啟用搜索功能哦~~本系統現在支持直接搜索定位……】

【……你連原著都不提供,我以為不能用呢。】

【QAQ能用的能用的。】

【搜索小天狼星布萊克】

【滴——搜索中——實時定位完成。】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地圖標示,布萊克……在——霍格莫德。

哦……看來這裡和霍格莫德只見有其他通道?

【通道?】

【……滴,系統顯示,這個涉及任務,不能……】

【算了,本來就對你沒抱期望,下次布萊克來了通知我。】

【嗚嗚,宿主不要這樣嘛,人家會努力的QAQ。】

【閉嘴。】 但是虛無涯沒有放棄,他在全力催動精神力控制寶物攻防。

玄靈舞自然也不缺寶物,靈技、秘法頗為高明,更有本命靈獸現身相助,發起了猛攻。

一時間,虛無涯顯得有些疲於防備。

可面對玄靈舞的猛攻,那幾件奇寶的防禦卻是有些不夠看了,精神力席捲而出,試圖凝為實質,抵擋攻擊,卻力有不逮,無法抵擋。

玄靈舞藉助風靈體施展出飄逸的身法,轉瞬間出現在虛無涯的身後,發起襲擊。

「該死!」虛無涯的精神力探查到了對方的動向,卻難以反應,因為精神力對其根本無用,而催動寶物已然來不及了。

「轟隆!」

玄靈舞的攻擊落在了虛無涯身上,狂暴的風刃將其身上的黑袍摧毀,露出了身形。

那裏看去一片虛幻,虛無涯的身子甚至臉龐都宛如一片虛空,宛如虛無。

對於這一幕,第一次見識的人都不由一陣吃驚。

「虛無幻體!衍化虛無!」虛無涯喝道,身子變得越發虛淡,似要完全化為虛無。

玄靈舞再次發起攻擊,可這一次的攻擊卻彷彿轟擊在虛無之處,就這麼透過了他的身子,落在了擂台之上,對其似乎無效。

虛無涯立即抓住機會,祭出攻擊型奇寶,發起反擊。

玄靈舞急忙遠退,一邊防禦一邊繼續攻擊。

可那些攻擊落在虛無涯的身上,宛如轟擊入一片虛無之中,卻是毫無作用,強大的能量都難以泛起一絲漣漪。

「虛無幻體……沒想到竟然如此難纏。」玄靈舞呢喃,心中也是略感驚訝,畢竟虛無幻體同樣罕見。

二人繼續著交戰,虛無涯的幻術對玄靈舞無效,而後者的攻擊對前者卻也效果甚微,這戰鬥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再強的體質,也有極限,你的虛無幻體真的能夠免疫一切攻擊嗎?」玄靈舞開口,臉上依舊帶着笑意。

他加強攻擊,化為狂暴的颶風,充斥着可怕的切割力,鋒銳無比,試圖將虛無涯吞噬、撕裂。

虛無涯躲閃不開,一邊催動寶物抵擋,一邊全力激發自身特殊體質。

「沒錯,體質都有極限,你的絕神體真的可以免疫一切幻力嗎?若是幻靈仙,虛幻即真實,便可破解了吧?」虛無涯輕語。

不過,很顯然,現在的他是絕然無法撼動絕神體的,哪怕突破到幻靈尊,恐怕也是毫無效果。

他現在唯一的機會,便是依仗虛無幻體的虛幻之效,令對方的攻擊無效,再以精神力駕馭寶物反擊。

恐怖的颶風席捲而至,捲走那一件件寶物,緊接着便是落在虛無涯身上。

只見他的身軀完全化為一片虛無,虛不受力,那可怕的颶風竟是無法對其造成傷害。

玄靈舞的身上激蕩起一陣狂風,一道道風元素瘋狂凝聚而來,加劇那颶風之威。

「給我撕裂吧!」他大聲吼道。

颶風越發狂猛,竟是將那一片虛無捲動,發出一道道鋒利的切割之力,試圖將之撕碎。 第二天傅焱照常去學校里上課,自己再不露面,大家都以為自己退學了。

今天正好是褚教授的歷史課,是跟中文系一起上課的。傅焱到的時候,還比較早。因為早上的時候,旺財早早的就叫傅焱起床。

傅焱一看,這傢伙又把媳婦領了回來。肚子都快耷拉到地板上了。這可是沒幾天就要生了。

旺財乖巧的縮著身子,喵喵喵的討好傅焱。

傅焱只好給它媳婦喝了點空間水,免得生產的時候,後勁不足導致小貓胎死腹中。

喂完了以後,就把貓給了娘親和姑姑,讓她倆照顧,自己收拾收拾先去學校了。

「傅焱,好久沒看到你了,最近很忙嗎?」說話的是劉建軍,也是他們的班長。他一進教室就看到傅焱,坐在位子上。

「班長,最近有點忙,還要謝謝你的筆記,黃教授轉交給我了。」傅焱看見劉建軍打了一聲招呼。

劉建軍順勢就坐在了傅焱的跟前,他身後的那幾位,都一起坐下了。都是考古系的同學。

傅焱正納悶,他這是有事兒?劉建軍也沒在意,倒是直說了找傅焱的事情。

「傅焱,是這樣的,這個周末啊。我們有一場聯合籃球賽,你也知道。人家法學的女生超級多,拉拉隊不缺。

咱們系就你一個女生,我這不就覥著臉來問你了嗎。」

劉建軍把事情說了出來,傅焱思量了一下。這種事情,她是有點不願意去的。沒別的,最近有點忙。

不過老大哥說了出來,還是要給面子的。自己一向不在學校,也要拉近一下距離。最主要的,還是自己拿了人家的筆記,本身就欠著人情呢!

「就你們幾個上去?連替補都沒有?」傅焱一臉納悶,這不擺明了就是輸球的局面啊!

「不不不,聯合籃球賽,我們跟心理學系,對法學系和新聞系。」劉建軍趕緊解釋,自己這幾個人,還不夠人家晃的。

心理學系?白墨宸他們?這事兒他也沒說啊!不過傅焱還是答應了下來,決定中午問問白墨宸。

「沒問題,時間地點,到時候我一定去。」

「那個,周六在籃球場,下午三點開始。一定記得來!」劉建軍一說,後邊幾個人都有點激動。

好傢夥,別的系女生是很多,論質量肯定不如自己考古系。畢竟這位可是校花!到那天,一定要贏球!不能丟了校花和考古系的臉啊!

這邊,白墨宸也在被曲周忽悠。

「老三,你要真的不來,我們肯定輸了,本來抽到了考古系,就很倒霉了。你再不來,我們幾個能行啊?還不是白讓法學那幾個孫子笑話我們!」

來上課的路上,曲周就十分的喪氣。

白墨宸本來也不想參加,一聽考古系。頓時有點興趣,這種活動,估計考古系也會叫上小火,讓她來散散心也是好的。

從港島回來還沒休息好,就又有事兒了。一件一件的不知道有多少事情在等着她。

「什麼時候?在哪裏。我去。」白墨宸張口就答應了。

「唉,你要是不去,我們必輸……你說啥?你去?周六下午三點,籃球場,不見不散啊!」曲周這下子可高興了,有了老三,一個頂好幾個!

看法學系那幫孫子再嘚瑟!自己心理學系贏定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倆人照例在食堂碰面。各自打好了菜和飯,坐在桌子上吃的時候。傅焱想起了籃球賽的事情。

「籃球賽……」

「籃球賽……」

倆人同時說出口,沉默了一會兒,倆人都噗嗤笑了。

「你先說。」白墨宸做了一個手勢,表示讓傅焱先說。

「我們班長找我,說是周六籃球賽,讓我去當啦啦隊。是跟你們系一起打,看來你也知道了。」傅焱說道。

「知道了,今早上曲周跟我說的。我也是聽到你們系,就答應了。你緊張了這麼久,最近不出差的話,就好好享受校園生活。」白墨宸把筷子遞給傅焱。

「好,到時候一定去。我也沒參加過幾次活動。班長開口了,我不好拒絕。」傅焱其實喜歡的是大學的氛圍,大家都是一心奔著搞學術去的。對這些活動並不是很喜歡。

「嗯,看我贏給你看。」白墨宸悄悄的吐露出來一句話。

傅焱心裏有點發燒,這個人又在這說胡話了。

「你要是輸了咋辦啊?」傅焱笑道。

「我輸了我就任你處置,你要不要和我打賭啊?」白墨宸的眼神閃爍著賊賊的光。

傅焱搖搖頭,自己才不會那樣傻呢!這傢伙一看體格,就是個高手。再說了,他從不打無把握之仗。

「我賭你能贏。」說完她呲著大牙笑了,搞怪的表情逗笑了白墨宸。

「那就放你一馬!」白墨宸心裏想着,你躲得了初一可躲不了十五。反正也快訂婚了。想到這裏,他又想笑了。

傅焱看着他的笑容,一看就沒琢磨啥好事兒。

「吃完飯去哪兒啊?」傅焱知道,下午的時候白墨宸也沒課。

「去一趟帝都師範大學。」白墨宸說道。

「找你弟弟?」傅焱抬起頭,看着白墨宸。

白墨宸點點頭,有一點不太高興。

「我爸下連隊一個多月了,白墨安也一直沒回家,爺爺讓我去看看,他在學校里好不好。」

「要不要我陪你去?順便去川子那裏,一直說商量一下店鋪的事情,也沒時間。」傅焱說道。

「好,你跟我一起去吧。」白墨宸點點頭,反正也只是去看看,白墨安在不在學校里。回去就好交差了。

對於這個弟弟,白墨宸一向的態度就是無所謂,不關心,不親近,若是他有事兒,也會幫一把,如果不過分的話。

對於爺爺奶奶對他的擔心,白墨宸也知道的很清楚。因為畢竟是親孫子,流着白家的血脈。

這些他都不在意,而且他對自己也從來沒有不好。只不過,因為他母親的事情,自己這輩子也不會跟他來往。

只要各自安好,別讓爺爺奶奶掛心,就行了。

倆人沉默的吃着飯,師範大學不遠,走過去也要二十分鐘的。所以加快了速度,免得都去上課了,找不到人。 她語氣很軟,伴隨著哭腔,一遍遍哀求。

她不能和他發生關係,不然她怎麼去面對陸老師?

她能幫的都幫了,總不能連自己的身體都守不住!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聽到她顫抖的哭音,渾身的動作狠狠一滯,怔怔抬頭看著她。

她白著小臉,死死咬著唇瓣,都咬破見了血。

睫毛濕漉漉的,眼底噙著淚水,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如果……今天真的發生什麼,她真的會想不開尋死的。

因為她無法容忍自己背叛了別人,不想自己活在罪惡的淵源里。她以後無顏面對陸昭,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封晏。